个皎皎不凡的身影,她惊得不行。父亲说,那是些正直的江湖义士。中有一人,白衣出尘,俊美无双。
她低声问父亲:“那是不是,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父亲微笑不语。
隔日的清晨,她坐在庭院的腊梅花后面弹琴,弹奏她的《烈风雷雨颂》。
一时四下沉寂,都为这慷慨激昂,悲愤壮烈的琴音所中伤。
梅缨纷飞,粉色落满双肩,她心里一动,有意无意间,手指猛地撩到了另一根弦上。
“铮——!”的一声利响,琴弦从手指下断开,如蚕丝一般收拢起来。而她来不及应变的手指也被细细的冰弦割出了一道泊泊的血痕。
她轻呀一声,蹙了双眉,为琴惋惜,却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她回过头一看,却是那个衣冠若雪的白衣男子,两人目光纠缠间,面对他专注的神情。她脸一红心一慌,低头就跑了,也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
不要回想,不要回想。那都是少年时绮丽透明的梦境,狂风吹尽深红色,回首相看,满目疮痍。
那一晚父亲来到她房里,捧着一架古雅的七弦琴,说是蜀山奇侠临走前留赠的。
“走了?”她忽然感到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