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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跑出了迎宾楼。
此时他有些茫然,也有些绝望。
魂不守舍的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应该朝哪里走。
此人正是柳吟溪。
她一贯的冷静,一贯的若无其事早已烟消云散。
林品月被带走后,她的心就一直在煎熬着。
她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街边有人在卖一种蓝鸟儿,用红绳系了一条腿子,面前放些鸟食。蓝鸟儿单腿蹦着去够那小小一撮鸟食。无奈红绳已崩成一线,依然够不到,只差那么一点点。
柳吟溪失神的看那蓝鸟儿已经精疲力竭,卖鸟的人不住的炫耀着,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大的乐子。
无所事事的往前走。
也不知走到哪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扭过头看见一个“济生堂”的匾额。门面很小,里头黑漆漆的,一排排抽屉的黄铜把儿闪着幽幽的冷光。
柳吟溪耷拉着脑袋,不由自主的踱了进去。
药铺里正没什么生意。伙计一声不响的切着药材。门角有一个胡子拉扎的坐堂郎中,眯着眼在打盹。
柳吟溪走过去:“先生,人有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