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走投无路时,只得求她救一命。我们教中有规矩,但凡失了手,宁可曝尸街头,也决不回去连累弟兄的。”
萧亦航会晤地点点头,一旁的白衣少年却皱了皱眉:“当真只是为此?”
唐海摇摇头,表示说不清。过了一会儿又道:“那个女戏子,也算有情有义。明知道是必死的罪名,还是把人藏在了自己床上。天还没大亮,锦衣卫查封了怡春园,就把人锁走了,她自己就站出来跟着去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不道风月场中,还有这样女子。”
白衣少年闻言,眼中湿湿的亮光一闪,慢慢低下头去。
唐老板沉吟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试探道:“孟青紫已死,教中年轻一辈再无高手,实力锐减,也实在是再也折损不起,柳公子,你为何不找其他武林高手襄助?”
白衣少年闻言不语,心里却微微震动。如今,她还能靠谁?
唐老板想了想,幽幽地道:“二十年前,七脉会武,七大门派剑会天下,蜀山派的剑师许陵越技压群雄,独领风骚。据说这许陵越座下有两个徒弟,施少康和洛怀风,还有他的独生女儿程妙灵。三人都是皎皎不凡的年轻剑客,武艺超群,行侠仗义,天下闻名,江湖中人敬称他们为‘蜀山奇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