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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闭下眼睛,疼得轻轻抽泣。
“倾城是我姐姐。”
她觉得好冷好冷,深入骨髓的寒冷,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好疼好疼。
“你说什么?”
楼澈低声喃喃,惊栗的注视着她衣襟前的一汪碧血,感觉到她的身躯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说……倾城是我的亲姐姐。”舞阳唇片干白,怔怔地苦笑。
一缕一缕的血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她含笑的唇角簌簌滑落,她胸前可怖的伤口也开始流血不止,鲜红的嫁衣瞬间被哗啦啦的鲜血浸透。
楼澈无法呼吸,失神的眸子越瞪越大,摇了摇头,似乎在费力的辨别什么。
血泊中的舞阳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她虚弱地半睁着眼睛,了无生气的注视着楼澈惊愕的表情。
“你不用担心,姐姐所中的毒……根本无需解药……明天早上她自然会醒来。”说完了要说的话,她喘息不止,脸上却如释重负般宁静坦然,淡淡微笑,“我向来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可惜你……你一直不明白。”
楼澈呆呆的看着她,看着她嘴角血如泉涌,看着她眼底倔强得不肯掉下来的泪水,他蓦然感到胸口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