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醒来,她中的毒,天下间只有我才有解药!”舞阳的脸色有些恍惚,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说着残忍的话语。
楼澈怒目回眸,瞪着失神的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她所做的,比起你对我所做的,过分吗?”舞阳目光娇俏,好笑地问。
楼澈紧抿着嘴,目光如冰铸般坚硬寒冷,直直地看着她,顿了顿,他调整呼吸,一字一句的沉声道:“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舞阳不为所动,只是笑,“你越是逼我,我就偏不给!”
楼澈身子一僵,微微启开双唇,似乎有些沉不住气。
“你究竟想怎样?要怎样你才肯把解药给我。”他俯首咬牙,低声妥协。
舞阳怔怔地笑着,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看着他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脸,她勉力咽下口腔里涌出的一口血腥,才平漠地回答他。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楼澈厉声问,目光凶恶如野兽。
“我要你娶我。”
楼澈怔了怔。
舞阳叹息一声,失落地道:“上一次我们都没有拜完堂,还不算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