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孟妍脸颊有些红了,扯了陆明野一把,两人离开了老支书家。
老支书的老婆凑过来,嘟囔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那孩子以前多野的一个人。”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老支书说完,啪嗒一声抽了一口旱烟。
第二天一早,孟妍三人在村口集合,一起坐上了提前联系好的牛车,到了县城,踏上了去京城的路途。
*
京城某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侯红霞躺在窗户被钉死了的昏暗小屋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距离她被关起来已经四天,她的意志也在慢慢地被消耗。
肚子很饿,难以忍受的那种饥饿。
门被人推开,接着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儿。侯红霞克制着自己不扭头去看。
一个中年女人端着碗坐在床的椅子上,“红霞,起来吃饭了。”
侯红霞闭上了眼睛。
女人叹了一口气,低声劝说:“你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再这样下去身体该垮了,你听话。”
“男方家境殷实,还能给解决工作,你以后也不用在乡下那种地方继续受苦,回来好好的嫁人多好啊!”
“爸妈其实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