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凡的话之后,海涂先是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不禁再次紧张了起来。
不过比起刚刚跪在地上等待宁凡审判的时候,此时此刻海涂已经放松了太多了。
不管如何,这一次海涂总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了。
而接下来,他是否能真正的成为宁凡的奴仆,是否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那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莫名的,海涂有些兴奋。
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因祸得福了?
成为一位如此年轻,如此妖孽,如此前途无量的宗师级别的奴仆?
这,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次的机缘了吧?
毕竟,跟随在宗师这等存在的面前,不说别的,单单每日耳目渲染之下,对于他境界的提升,都有很大的帮主。
更何况,成为宗师的奴仆,那代表的就是宗师的脸面。
身为宗师的奴仆,除了需要在宁凡的面前卑微之下,在其他人的面前,他都可以肆无忌惮。
偌大的华夏,都没有几个人敢招惹他,因为他是宁宗师的奴仆,他代表的就是宁宗师的脸面。
所以,这一次的劫难,在海涂看来,未尝不是一次的机缘。
但是能否把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