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退下,并亲自打开窗户通风。
一切都做好后,蒯荆这才皮笑肉不笑的朝梅然说道:“让大夫见笑了,这位是在下的二夫人,昏迷不醒的,正是在下的大夫人,还请梅大夫,赶紧给看看。”
我看了眼蒯荆虚情假意的笑脸,顿时便感觉四身不自在,方才还急火急燎,生怕晚了半点钟,现在又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还恭恭有礼起来。
只见那二夫人,赶紧站了起来朝我和梅然施礼。
“小妇见过梅大夫,请梅大夫,赶紧给姐姐诊治吧。”这二夫人声音柔而绵,细细语语,仿佛江南细雨,听在耳里格外的舒服,真是人比花娇,相貌清雅,声音都难得的出尘。
梅然看了眼床上的人,鼻子轻轻一哼,也不上前,突然就在床前的矮塌上坐了下来。
这蒯荆和二夫人错愕的相互对视,赶紧又上前了来,陪着笑脸说道:“梅大夫,你怎么不把脉?”
我看梅然坐了下来,自然也往他身后一站,心思,这一家人真的是好奇怪。刚才蒯荆急的满嘴是泡,还生怕自己脑袋不保,现在他好像又什么事也没有,眼睛里根本就没有焦急两个字。
而这二夫人,美是美,就是美的太细致,眼睛里清淡的什么也没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