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缰绳的手用力的一扭,催使马儿又往回跑。
黄承彦不见了,黄硕猜的应当不错,此时此刻黄承彦绝对是去找庞府了。怪不得她好像疯子一样直逼庞府,怪不得她三更半夜跑进城,原来是这样。
看到诸葛亮策马回奔,我心痛的更加抽搐,几次马颠都差点让我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直到快马奔到城门口,诸葛亮猛的长吁一声,又将马勒停在原地。
“黄硕,黄老先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下午,他绝对进城了。”
诸葛亮脸色微变,头偏向城门的另一边,若有所思的沉呤。看他沉呤,我不知为何狂乱的心慢慢平复,似乎此时诸葛亮的形象就宛如那电视中的妖人诸葛亮一样伟大,没有他想不出来的计策,没有他对付不了难题。
好像只要有他在,爹爹就能逢凶化吉。
“他不在庞府,他在鹿门。”沉呤过后的诸葛亮,眼神一沉,十分肯定的说道,声音一落,他已经策马往城池的另一边狂奔。
“为什么?”绝望的我,像是抓住那根飘浮的稻草,想也不想便一手揪起诸葛亮的衣襟,篷头苟面的迎向此时酷似天神一样的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