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啊。”
听黄承彦一说,我马上就明白过来,马上想到诛连九族这个词语,顿时惊出一身汗。回头再一想,如果尹牙知道赵元的姑妈就是罪魁祸首,尹牙会不会立马暴走?
“那如今怎么办?我当时也不是有意跟赵家结交的,是屋主他……”我把手指放到唇边轻咬,不安的说道。
“这事,我已经猜到了,如果屋主知道季笏和赵氏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断然不会把你交托给他们照应。唉!天意……”黄承彦眉目间有些暗淡无光。
黄岚沉呤道:“父亲,现在我们应当想个法子怎么才能至身事外。要不我们马上回永安,幸许就能避开祸事。”
黄承彦摇头说道:“不妥,如此一走,画虎不成反类犬,越描越黑,我看你们今夜乔装改扮一下,去趟习府,将此事原原本本说给习郁听,但看他能给你出些什么主意。毕竟你也是习家没过门的姑爷,此事我们本就无辜受累,习郁应当不会袖手旁观的。”
黄岚思索了一翻,便点头道:“但是,如果原原本本说给习伯夫听,那又该怎么说屋主的事情?”
黄承彦眉峰紧锁,又是一声长叹,看向前院的桑树,语气颇有无奈的说道:“此事本不该现在告诉你们,既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