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以后行事,可不能这般卤莽,还好,你此行没有大碍,若真有个什么事,我怎么和你娘你爹交待。坐下吃吧,但不许喝酒。”
我晕,料一满口胡编的什么东西?下午不是还说,我是他侄儿,说是来这拜先生学东西,怎么到了晚上,又变了个腔调?难不成这赵丁又傻又瞎还耳背?
“好了,好了,幼儿来吃块肉,多补补。别跟你大伯生气,他是自从接到你娘的信开始,就担惊受怕了数十天,人都瘦了一大圈。你呀,下次可真别这么卤莽了。”料三笑了笑,满脸毫无城府的夹了一块肉放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看着碗里那一截柱子一样的肉,上面还能瞧见细小的肋骨。
妈呀,蛇肉……
“唉呀,喝酒,喝酒,这孩子这么小,懂个屁,我家那小子跟他差不多大,除了瞎捣蛋还能做啥,只要人平安就好,来来来,喝酒。”五大三粗的赵丁,猛的举起酒杯,就是自动自发的干了个干干净净。
料一和料三对视一眼,也跟着粗犷的笑了起来。从你敬我一杯,到你一杯,我一杯,再到粗红着脖子,压低着嗓子划酒拳,吃的不矣乐呼。
酒席当中,料一和料三都没搭理我,一开始我还有些害怕,到后来,他们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