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啊……好痛”
“……你没事吧。”诸葛亮一怔,这种情况,有点出其不意。
“啊……流血了!”我闷,只是这么撞了一下,居然流鼻血了,好不争气的鼻子。
真是丢脸啊,从2010年丢脸丢到公元前197年,啊,黄灼啊黄灼,你真是把黄家的脸全给丢光了。如果爸爸妈妈看到,不知道有闷咧。
“别动,拿这个捂着。”诸葛亮眉峰一皱,从怀里扯出一块布条不由分说的捂在我的嘴鼻之间。
吓,好大的汗味,这是他拿来擦汗的布吗?
“对,对不起哦,我不故意的,因为那个,因为诸葛均他在屋顶,所以我才……”
“我三弟在屋顶,跟你撞到我有关系?”
“这个,这个……”我语穷,总不能说,是我想的太专心,所以失神了吧。
“算了,你真的叫黄硕?”诸葛亮带着致疑的口气瞥了我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在瓜架下的竹椅上坐了下来。
我还是没听出他话里字和字的不同,谁叫这个硕字跟妁字同音不同字呢。
“嗯,黄妁”我把头后倾,眼角瞄到他的身边还有一条空椅子,便不请自坐的摸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