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家树叠腿往后一靠:“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你想好了?”任易帆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临时做的决定,没来得及想起你,跟你说。”说着,时家树把自己跟时音的计划告诉了任易帆。
任易帆心一沉:“所以,你们是打算在加拿大那边动宁楠深?让他在那边牢底坐穿?”
那样的话,难保宋劲会不会把对时家树的怨恨,牵扯到知恩的身上。
不对,不是难保,是肯定会吧?
知恩那么拼命维持的关系,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了?
“我可没这么想过,”时家树说:“我想要的是他宁楠深死。”
“......死?”任易帆慌了下,怕极了这次的事情会牵扯到知恩。
“是。”时家树说:“把宁楠深留着,对我们来说,始终是个祸患,趁早一次性铲除是最好的。”
任易帆知道,时家树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很难会改变了。
迄今为止,他跟家树认识了这么些年,改变家树的决定,次数都没有超过十次过,尤其是有关工作方面。
然而,事及知恩,任易帆即便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