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这一睡,直接就睡到下午一点,醒来拿过手机,看到时间的时候,顿时把自己吓的彻底清醒。
下午一点?她记得她昨晚喝了家树给的牛奶后,不到十一点就睡了吧?她居然睡到了现在?很是很安稳的睡到现在?
家树该不会是在她喝的牛奶里放了什么吧?
掀开被子,理好床,时家打开房门,来到了病房:“家树,我问你......”
时音正要找时家树对质的时候,视线突然跳跃劲肖扬的身影。
他坐在落地窗最右侧的角落里,脑袋搭在玻璃上,目光空洞,整个人看上去郁郁寡欢的,仿佛失去了所有自己所珍视的事物一般。
时音跟肖扬认识十几年,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肖扬。
隐隐的,时音的心底划过一丝明显的痛楚与酸意。
肖扬他......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时音被自己给弄笑了,自嘲的勾了勾唇。
心疼?
酸楚?
她这是在搞什么?在犯贱吗?
她这会应该高兴才对,好好的问下肖扬,怎么看上去这么的落魄。
肖扬似乎是感觉到了时音的视线,目光轻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