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天上停留了半个小时才缓缓下降,延误了挺长一段时间。
肖扬还没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时家树。
“姐夫,怎么还待着口罩,是生病了吗?”时家树困惑的看着肖扬问,继而看了眼肖扬身后,推着行李车的盛晨。
盛晨点点了头,并没有多言。
肖扬在口罩下,对着时家树扬了扬唇:“是啊,回来之前,感冒了,有点严重,怕传染人,就戴口罩了。”
时家树眉心一皱:“那怎么不改签下机票,等病好了之后再来?”
姐夫看上去病的是挺严重的,而且这戴的口罩,还是防止传染病的专用口罩。
“这不是急着想见到你姐姐嘛。”肖扬笑了下后,又严肃的问时家树:“对了,你不是说你姐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吗?那今天呢,有没有稍微好点?”
“没有,”时家树摇头,神色担忧,如实的说:“她过去的一个多星期,就没睡好过,不过,今晚她去休息之前,我有往给她的牛奶里面,偷偷的下了小半颗的安眠药,要不然的话,她根本就睡不着,或是睡睡醒醒的。”
安眠药?肖扬眉心微微皱了下,虽然他是很不同意时音服用安眠药的,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