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哎呀,时必城,你贬低我的同时,你可把自己说的太好,太伟大了,父亲?明知道自己有孩子,有家庭的情况下,你还出轨,你也配叫父亲?你履行好你父亲的职责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我没资格吗?”时必城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是有资格的:“我对他们不好吗?时音跟家树哪个不是我重金堆出来的?哪个不是我一手宝贝着,宠着长大的?我也就只是对不起你,但是没有对不起他们,当时我跟你离婚的时候,我还跟你承诺过,我会为了孩子净身出户,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还不好吗?况且,我们离婚之后,我就不能尽一个父亲的职责了吗?我照样可以,”
冷笑了下,时必城继续说:“而你呢?为人之母,做的那都是些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因为你害死麦麦而做噩梦吗?”
“当然没有,我每次想到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顾寻漫笑着:“而且,就算我当年做的那事情,在你的眼里,和别人的眼里,那肯定不是人该干的事情,可是我两个孩子他们怪我了吗?嫌弃我了吗?骂我了吗?他们没有,因为她知道,我当年之所以会那么做,都是被你们俩给逼的。”
时必城气的都想咬牙了,瞪着双眼:“顾寻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