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顾辞深心里并不怎么喜欢云知清,但现在至少他们还是交易关系,他得帮着云知清。
殷月宝瞥了一眼站出来为云知清说话的顾辞深,心中不屑,“顾先生怕是误会了,封言池已经明令禁止云知清进入封氏,至于她怎么进去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证据倒是很多,不知道顾先生想不想看看?”
“月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那天我肯定是走错了,所以才会引起误会的。”
云知清已经恢复了刚刚满脸无害的样子,从旁边拿起了一个酒杯递给了殷月宝。
殷月宝根本不屑接过她手里的酒杯,这回连话都已经不想说了,云知清的脸真的是够厚的,之前的事情装的就当没发生过。
“月宝,今天你喝下这杯酒,我就不再来纠缠你如何?”
云知清知道,殷月宝很讨厌她,用这种方法肯定是可以让殷月宝喝下这杯酒,再不济也会有身体接触……
闻言,殷月宝狐疑地看了一眼云知清,“你不能喝酒,我也不能喝酒,你是想和我一起死?”
云知清没了一个肾,她也没了一个肾,又想做出这种诱导性的事情来,最后将所有责任推在她头上。
“怕是顾先生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