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一副坚强的样子,心里恨不得替她受伤。
殷月宝却仍是摇头,忍着眼泪不流下来。
要不是现在在外面这么多人看着,而且殷月宝还受着伤,她这副死倔着的样子,他肯定要生气的。
“那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这下,殷月宝总算是说了进医院一来第一句话,“没有,他只打了我。”
确定殷月宝身上确实是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她也实在是不愿意让别人靠近,封言池只有先带她回去,临走之前还让护士给了他酒精和药酒。
殷月宝脸上的伤口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他还得天天给她上药。
回到了之前封言池带着殷月宝去过的那个房子,殷月宝已经昏昏欲睡了。
经过这么一个晚上,她现在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了一点,现在这个状态是应该的,能睡着也是挺好的。
知会了颜泠沂之后,封言池就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件事,只有云家才会做得出来。
那边却还是和他打着哈哈,一副不肯承认的语气,“封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封言池语气冷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