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早,路安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路政贺的情况很不好。
殷月宝一听,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
路政贺现在是她唯一的线索,林屿又什么都不肯说,若是这条线断了,难道只能把刀架在云旬峰的脖子上逼问了吗?
挂了电话之后,殷月宝很快起床,就准备去医院。
她的动作惊醒了本就睡眠很浅的封言池,见到她已经穿戴整齐衣服要出门的模样,便伸手将人拉进了被窝里。
慵懒的声音传来,嗓音还有些沙哑,“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殷月宝却是没什么心情回应他,推了推他的身子说道,“安宁给我打电话说她爸情况不太好,我现在要赶紧去医院。”
封言池听了,脸色也是有些沉重起来,从床上利索地坐起身,对殷月宝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去公司吗?”殷月宝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此时,封言池已经换上了衬衫,正准备往卫生间里走,“公司没什么事情,你的事情比较重要。”
殷月宝:……
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两人出门的时候,不过七点多,到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