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编号,我们在里面都是叫编号的。”
“那她的编号是什么?”
“5693,她的编号是5693 ,我的编号是5729。”
这两串数字一直存在殷月宝的脑海里,从来没有遗忘过。
封言池将这串数字默默的记在心里,打算明天再拜托监狱的那位朋友去调查一下。
这次的粽子包的比较成功,最起码没有露糯米,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殷月宝终于在零点之前吃上了心心念念的蜜枣粽子。
“嗯,不错不错。”
殷月宝向封言池竖起了大拇指。
封言池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殷月宝笑了起来,在封言池的脸颊上印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在家享受了三天的假期,很快就是工作日,殷月宝来到基金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会。
秘书已经趁着休假的时间将与华侨夫妇谈好的合同资料制作成了ppt,在会议上展示给大家看,所有人一看又来活了,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
“上次的慈善拍卖会为我们在业内的信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次的委托人非常信任我们,因此我们也要拿出最专业的精神来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