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带着自己坐上了出租车。
一直到回了酒店之后,殷月宝依然一声不吭,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关于她父母的这件事,好像不管查到哪里最后都会毫无头绪,半点线索也查不出来。
“月宝,你找赵栩究竟想问些什么?”封言池察觉到了殷月宝的情绪,所以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想,问一些我父母的事。”殷月宝看着赵栩。
殷月宝这次竟然没有隐瞒,因为对着舒颖解释,自己还要和舒颖讲一遍当年的前因后果,就好像要把自己的伤口再撕开展示一遍,它是怎样形成的,所以殷月宝选择对舒颖闭口不谈。
但封言池就不一样了,他和自己一样经历了当年的事情,所以殷月宝没有心理障碍的和封言池谈起了这件事情。
殷月宝苦笑一声,到头来,自己找到的倾诉对象竟然是封言池。
两人坐在酒店的大厅,殷月宝觉得冷,和服务员要了厚厚的毯子,希望这毯子在温暖身体的同时也能温暖自己的心。
“抱歉。”封言池沉默良久,发现自己最后竟然只能说出这句话,他当年没有插手过云氏与殷氏的争端,也从未想去了解过有关殷月宝的任何事,等自己反应过来,当年的真相已经被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