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冠新看了她一眼,又看像殷月宝,说:“月宝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殷月宝有些失神的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沉痛的,看着殷娴儿的身影。
不怪她的。
她恨自己。
如果是年少轻狂时的自己,有一个坐牢的亲戚,她肯定也是这样的态度,或者更加恶劣,觉得丢人丢到了家。
她之所以偏向云知清,是因为云知清装作一个受害者,云知清技艺高超的,连那个男人都能骗过,何况是她这么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所以,不怪她。
舒颖分明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她推了一下她的手臂:“月宝,人都走……”
触及到她视线中的悲伤,她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
这么沉痛的眼神。
她似乎是将自己关在了一个封闭的牢笼里。
围绕她的,只有冰凉的伤痛。
就因为殷娴儿的一句“姐”?
这个傻姑娘……
她扶了扶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去。”
殷月宝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家。”
那里有一个她不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