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的头,女人却一下子站了起来,后退一步,看他的目光中满是生疏:“你没事就好,我先去睡觉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臂,她的脚步一停,等着他说。
“怎么心情不好?”男人眼中有一丝不解。
她担心自己,自己好好的回来了,她不应该高兴?
殷月宝笑了笑:“很好,你没有登机实在是太好了,秦姐姐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明天不会出现大波的新闻,云知清也没有失去你这个倚仗,这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她直接挣脱他的手,大步走了进去,反锁了门。
男人站在原地,眉头赫然皱成了一个“川”字。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但怎么总觉得女人话中有话。
还有,为什么她说的总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不说一下,他活着,对她来说也会很高兴?为什么不说他是她的倚仗?
看着紧闭的房门,总觉得有那么一丝诡谲的气氛在空中蔓延。
分明一墙之隔的女人,却不知为何,她似乎离自己很远很远……
仿佛他好不容易挣扎开她的一丝心门,此时又对自己轰然紧闭,不再透一丝一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