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绑上绷带,最后,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封言池:“……”
“把蝴蝶结去掉。”
丑死了!
殷月宝理都没理他,将一旁准备好的一套衬衫打开:“蝴蝶结方便拆,而且在衣服里面,不影响你高冷的形象。”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瞪了她一眼后就没有再说话。
“抬手”殷月宝把衣服递过去,伺候老爷似的伺候他穿上,“这只手慢一点,行了,扣子你自己扣。”
男人脸色刷的又黑了下去。
这该死的女人,是不知道他这只受伤的手,弯过来都难吗?
“帮我扣。”
“可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员工不管老板这些吧?”她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应当。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该死的女人,一晚上都在这里对他故意冷嘲热讽,胆大包天的气他!
“不扣,我就……”脑海突然闪过昨晚杨帆说的“其实你没必要用殷老爷子这个幌子让殷小姐难受的”,他到嘴边的话又换了一个说法,“我就掐死你。”
殷月宝几乎能想到他刚刚说的肯定又是爷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