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宝视线看向她:“云小姐可真是深明大义,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刚刚不说呢?难道云小姐没有听见众人的是非议论?还是,您刻意的屏蔽了某些言论呢?”
她的话顿时让众人面面相觑,视线有些讪讪的看向云知清,又看向殷月宝,带着一丝疑虑。
云知清放在腿上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殷月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牙嘴利了。
之前的她只会暗自吞下这些,突然间的反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而下一秒,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着急的想要解释:“不是的月宝,我只是一直在想订婚的事情,也是刚刚你提到我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月宝,我……”
“道什么歉道什么歉,我们知清哪里有错了?腿都被她撞断了,还对她这么好,真的是没长心吗?不就是没听见那些议论你的话吗?那不也是你自己活该吗,你凭什么来质问我们知清?”
朱桢直接挡在了她们之间,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云知清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脸上满是苦涩。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眯了眯长眼,镶金镜框后如枯井一般深邃不见底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的视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