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那她一定会过意不去的。
殷月宝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就看上向了殷娴儿:“家里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树高招风,身份越高贵,就越要控制自己的行为,这些你全都消化成屎拉出去了吗!”
殷娴儿好笑的看着她。
“教育我?就凭你这个罪犯犯?你拿什么来教训我?去监狱给我以身作则吗?还是你觉得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不够招摇?现在就想来教训我,你配吗?”
殷月宝神色没有一丝退变。
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一丝闪躲,清澈的眼中带着坚定,清者自清。
这反倒让殷娴儿有些奇怪了。
做了坏事的人,一般不都会眼神闪躲应接不暇吗?她为什么这一副铿锵不变的样子?
“哼,殷月宝,别以为你这副样子我就会相信你,我现在只相信知清姐姐,你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情。”
“殷娴儿,你今天敢动一个手试试。”淡定从容的嗓音,带着丝丝的稳重,和属于长者的威严,不怒自威。
殷娴儿有一时间的想要退却。
“殷月宝,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天煌的服务员,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