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池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看风景吗?”她缓缓地将轮椅听在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投向下方,“嗯,站在这里看大厅,真的一览无余呢。”
轻柔的嗓音让男人回神。
看向身旁的云知清,他轻声回了一个“嗯”字。
云知清也不介意,视线在人群中扫了几眼,疑惑的问道:“咦?月宝呢?人已经走了吗?”
男人眸色暗了暗,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深邃的目光投在这个女子身上:“嗯?”
她的目光微闪,低下了头:“言池哥别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想问一下月宝在哪儿,我跟她已经有太多的误会了,
这些误会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解开,真怕就这么失去了这个好朋友。”
男人的视线从她身上抽离,扫向不知何方,唇瓣微抿:“不该留的留不住,你不用太伤心。”
云知清背脊微顿。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言池哥,其实你也怪过我吧?”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没有。”
云知清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有,这个婚姻本来就不是经过你的意愿强加给你的,你怎么可能不怪我?”
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