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冰凉刺骨,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恐惧感包围着她。
她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没入她两侧的头发。
男人的动作顿住,长眸眯了眯,薄凉的唇角冷冷的扯了扯。
“殷月宝,你这幅样子,还真让我恶心。”
殷月宝浑身一僵,她湿长的睫毛抖若筛糠,一字一顿的话,却像是遭到过凌迟:“封言池,我恨你。”
他掐住她的下巴,动作大的仿佛要将她活活捏碎,眼眸的怒火如浇:“你说什么?”
殷月宝缓缓地睁开眼,灰败的眼眸中像是被剥离了所有的色彩,仿佛一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可她的话,却清明无比:“我说,我恨你。”
男人动作微僵。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敢恨他?
他手下渐渐用力,仿佛要活活将她下巴捏碎,可殷月宝的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更没有丝毫的痛苦。
蓦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加轮椅滚动的声音。
男人脸色一沉。
“砰”的一声。
轮子声音滚动进来,房间空无一人。
她清明的目光微暗,清丽的脸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