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出什么事了吗?”
她依旧摇摇头,殷月宝知道,她大概是不怎么相信自己这个于她而言的陌生人,就朝她笑了笑:“如果你诉说,我愿意倾听,如果不愿意,你就当我不存在。”
她没有让她别哭,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承受范围,事情的差劲超过了心里的承受范围,是需要适当的释放情绪的,她没有剥夺她释放情绪的权利。
殷月宝收回手,转身,走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孩又恢复了原来蜷缩的样子。
不断的有泪从她的腿上划过。
殷月宝叹了口气。
转身走到自己的床边,刚准备躺下,就听到一道粗嘎的声音响起:“他死了,我想去看看,可是姐姐不让。”
他,殷月宝不知道是哪个ta。
不过她知道,肯定是于她而言,格外重要的人。
她的姐姐殷月宝知道,在天煌服务部工作,而且还是一个宿舍,就睡在她的上铺。
于一个人而言,最重要的过世,如果不见一面,那将是一辈子的遗憾吧。
“他在哪?”
“西郊监狱。”
殷月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