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就直接用纱布摁住了伤口。
死了,然后让那些人得逞?
做梦!
就算死,也要等到她为自己沉冤得雪,让那些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为爹地妈咪半生的心血殷氏做点什么后,再去死。
这可能也是她在监狱无数次吊着半口气挺过来最大的报复了!
清理完玻璃渣后,她随意的处理了一下额头和手上的伤口后,就躺进了被窝。
一颗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当黑暗侵蚀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突然,她笑了一下。
害怕吗?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男人的报复,到死方休。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会堪比家常便饭,她不习惯,谁来帮她习惯?
在这样的不断催眠中,她才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
第29层楼私人包间内。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中是冷空气与血腥味融合而成的味道。
男人如睥睨众生的王,随意的倾坐在单人沙发上,领口的扣子随意的张开一颗,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散发着禁欲气息,骨节如玉的手随意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