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照做,当场被警察带走。
他亲眼看着她被送进牢房,他们最后的谈话,是他无情的威胁:“你爷爷健康安在的时间,就看你能安 分多久。”
她太明白封言池的手段了。
所以就这么乖乖的踏进了监狱,一蹲就是五年,中途任凭怎么被人折磨得半生不死,也咬着牙没有跟狱警透露出一个字。
她乖了五年,爷爷,应该很安好吧?
这五年,没有替爹地妈咪尽到一丝孝道,她最愧疚的人之一。
扶着腰,她一步一步的踏上阶梯,摁了电梯。
这时。
“叱——”
医院大门外响起一道短促的刹车声。
一道拔高的身影出现在医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