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好像触电一般,从脚底麻到头皮,我瞬间就将手缩了回来,这感觉就好像是在寒冬腊月将手伸入冰水中,令人心中胆寒。
见我将手收回,陈柒没说什么,只是佝偻着身子朝着屋中走了进去,就好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我心中正疑惑,他已经走到香案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我见状连忙大喊道:“陈柒,这香案旁的椅子不能坐,奶奶知道会打断我的腿!”
说着我就要上前拉他起来,可陈柒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三座灵牌,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惊蛰,这两边的灵牌是你的父母的灵位,你可知道这最中间的灵位是谁的?”
听到这话我愣在原地,好奇的反问道:“难不成你知道?”
陈柒露出阴冷可怖的笑容,而且我依稀可以听到他口中磨牙的声响:“哼,我当然知道,这灵牌在你家供奉了十多年,你奶奶从来不让你过问,你就不好奇?”
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心重,越是不让我知道的事情我越是想弄清楚,于是我连忙凑上前问道:“那你赶紧跟我说说这灵牌是谁的?”
“想知道的话就陪我去断龙沟玩一趟,反正你奶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时候你回来换身干净衣裳她保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