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低声解释着,“他和岁岁说了一些话。”
他再三犹豫,最后还是遮遮掩掩说着。
“西图?他怎么和岁岁碰上了。”容宓皱眉,低头去看长生。
岁岁和长生一般都是在内院的花园玩,若是去了外院身后一定跟着不少人,就是为了避免被外人冲撞。
长生牵着岁岁的手,小声说道:“他说是迷路了,然后和岁岁说……”
他抬头去看容祈,最后又看向对面的宁汝姗,那双浅色的眼眸属于小孩的稚气早已散去,剩下的真诚又无奈让他平白冷静深沉起来,但丝毫没有惊讶震惊之色。
他握紧岁岁的手腕,小声又认真说道:“他说岁岁是舅舅的小孩。”
屋内三个大人瞬间失语,容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眉心微微皱起,侧首去看宁汝姗。
容宓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一侧的宁汝姗愣愣地看着宁岁岁,眉心皱起,心中升起一点恼怒。
那个西图,当真是搅乱风云的好手。
宁岁岁的身份,想知道的人一定一猜就猜准了,可临安处处都是人精,谁也不会没事在小孩面前说什么。
她不想现在捅破那层薄纸,是因为她还为做好准备,可现在西图却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