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事要奏。”
燕舟脸上的神色微微僵硬,瞳孔微缩,身体不由前倾:“你,你要奏事!”
今日天气阴沉,大庆殿内排烛闪烁,容祈抬眸,一双眼便倒映出点点烛光,好似一团团火苗在逐渐飘荡游走。
他神色镇定,唇色雪白,可越发显得鼻高目深,眼眉漆黑,定睛看人时,好似那杆永不倒下的军旗,迎风猎猎作响,风卷云龙,从不曾倒下。
“水家一事牵扯十二年前第三次北伐军大败……”
燕舟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底下之人。
大殿之内噤若寒蝉,所有人都屏息站着,只是有人死死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而有的人抬眸去看正中那位大燕年轻的同知。
自大燕建朝以来,这是第二位在二十五岁年纪就成为大燕八大同知的人。
这样的年轻,这样的骄傲,这样的锐气,这样的耀眼,灼灼如星光,耀耀似艳阳,义无反顾地走上第一位的道路。
第一位已经倒在大燕南北统一的路上,以死救国,只求给大燕留十年喘息的机会。
宴清第一次在朝堂上侧首抬眸,注视着正中神色镇定,不卑不亢的容祈。
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