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问着。
“正是。”
“那就给吧,当年本就说时联络之物。”他不甚在意,仰头喝下一杯酒。
“是,已经让人去取了。”
“不知韩相女是否会怪罪我们当年不入临安。”他身侧跪着一人,正是当日拦车的人。
风流不羁的浪荡子闻言呲笑一声:“我们去凑什么热闹,若是宴家都救不了,还指望我们填命进去吗?”
“若是我们进去。”他懒懒地伸手去倒酒,不知为何嘴里的话突兀地停了下来,甚至任由杯中的酒水溢出,流满整个案几。
“金州便是我们的下场。”他摇了摇头说着。
“若是真的如梅夫人说得,宴家和泗州中有一人叛变?”
“那便是韩相女的运气不好。”他停下倒酒的动作,不再碰那杯酒,“若是气运不好,连着出门的驼铃都不会响,我们部儿部落的话也不错的。”
“主人英明。”
那中年侍卫五体投地地行礼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