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走近。
容祈思索片刻后便去了更为隐蔽的内室。
白河收拾妥当后,又见人避开, 这才一如既往地开门。
“辛苦两位大哥了,水抬进屋内吧,剩下的我来。”白河的声音隔着层层幕帘,依旧格外温柔和善。
佛堂内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内屋三人侧耳倾听着,直到外面再无动静。
“走了。”宁夫人手中套着一串菩提珠,淡淡说着,“我开门见山说,你娘确实有东西在我这里。”
宁汝姗抬眸:“什么东西。”
“一封信。”宁夫人从梳妆台的一个装匣底下掏出一个薄薄的信件。
那封信被压在这里整整三年,边角整齐,毫发无损。
“我娘为什么把东西给你。”宁汝姗接过信封,疑窦问着。
怪不得她心生疑惑。
在宁府时,东西两院是从不交流的,花园和大堂隔开了两院人的往来,西院的账务都是从宁翌海的账户上出,东院的直接走了公账,加上梅姗避入宁家后从不出院子。
两位夫人之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宁夫人斜了她一样,冷笑一声:“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