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她只觉得额头抽疼,连着脸颊上那道已经凝固的伤口也开始抽动着,疼的她脸色发白,神色痛苦。
这就是娘当年所承受的一切嘛,痛苦到近乎折磨。
“阿姗。”容祈大惊,伸手把人抱在怀中,“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宁汝姗狠狠压着太阳穴上跳动的脉搏。
“是不是头疼。”容祈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温热的手指落在冰冷的脸颊上,化开锐利的寒冰。
“你现在这样对我,是因为我是韩铮的女儿吗?”她无神地睁大眼睛,喃喃问道。
容祈一愣,立刻反驳道:“不,自然不是,你是你,韩相的女儿是韩相的女儿。”
宁汝姗靠在他怀中,闭上眼不说话。
在宫内不过两个时辰,她却觉得格外疲惫。
容祈见她不说话,心中的不安却是逐渐扩大,他有心解释,却又不知从哪说出口。
临安自三年前,宴清入临安后便开始逐渐混乱起来,直到他进入枢密院,一个庞大的计划这才慢慢浮现水面。
宴家花了三年时间收复了半个临安的人心,并开始步步靠近那个最至高无上的位置。
每一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