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容祈有病。”
宴清皱眉:“怎么了。”
“容祈养得那只猫叫娇娇,哈哈哈,怪不得我每次问他这猫叫什么名字,都给我摆脸色看。”
宴清挑眉。
“还有……”容宓笑得直不起腰来,直接拱在他怀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幸灾乐祸说着,“岁岁竟然还不知道容祈是她爹。”
“笑死了,连便宜爹都没得当。”
宴清捏着她的耳朵,垂眸看着她放肆大笑着,矜贵傲气的眉眼被冬日的光笼罩着,柔和精致,宛若白玉。
“长生没带回来!”
马车都快回到宴家的时候,笑了一路的容宓突然反应过来。
“没带回来就没带回来。”宴清握着容宓的手,无所谓说着,“让他在容家住几天。”
“你怎么对长生一点也不上心。”容宓不悦指责着。
“你对他太上心了。”宴清咬着她的手指,碾磨出一点红痕,“我不喜欢。”
宴怀袖听说娘走了,也只是哦了一声,冷静极了。
他爹好几次趁着她娘不在意,把他偷偷扔到容府,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玩啊,我有一只大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