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当年韩相一共设立三个榷场,金州、泗州和西和州,泗州早已关闭,西和州成分越发复杂,唯有金州一直秉承韩相遗志,至今不曾改变。”
“我十五岁从爹手中接过这张面具,如今也有十年,可惜至今不能见到心中所想。”他把手中的面具递到宁汝姗手中,手指温热地擦过她冰冷的手背。
“这面具可以帮我保护好嘛。”
他轻声请求着,就像第一次和宁汝姗见面一样。他只要摘下面具,就总带着一点羞涩,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兔子。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躲闪,他的脸颊不再通红。
宁汝姗接过那张面具,手指都在颤抖。
昏睡中的宁岁岁像是感受到宁汝姗的心情,皱着眉不安地扭动着。
“我若是走了,纣行会怎么对榷场?”宁汝姗沙哑问着。
“自然是全都杀了。”头顶上传来一个慵懒沙哑的声音,“既然都不走,就别走了。”
屋内众人脸色大变。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
随着那道阴森的声音的同时,还有屋顶被人打破的声音。
“一条大鱼。”
纣行落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