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继续小声说道,“那算算日子,夫人应该在出事那段前后时间怀上的。”
那时,夫人就在临安,就在世子身边。
容祈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若是真的,那便是那夜醉酒的事情。
他们也成坦诚相见,可最后的结局却依旧分道扬镳,她宁愿躲在榷场三年,做一个被世俗放逐的人,也不愿让他知道实情。
冬青咳嗽一声:“我怕自己算错,还特意找了个借口让小程大夫帮忙算的,而且我看岁岁虽然和夫人一个眸子刻出来的样子,但和世子也是有点像的。”
“对了,我听说岁岁也很喜欢吃甜食,很喜欢舞刀弄枪,之前走丢了两次都是在买小剑的时候丢的。”
“夫人喜欢吃辣的,喜欢下棋绣花,都是比较文静的事情。”
冬青遗憾补充着:“可惜我也有点忘记世子小时候的模样了,大娘子在的话,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容祈揉了揉抽痛的眉心,淡淡说道:“我自己静一下,你出去吧。”
冬青哎了一声,只好离开了。
容祈沉默着,看着手中已经发黄的帕子,在她走后,他曾疯狂收集她的东西,却发现她的一切在容府都少得可怜,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