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说道:“微臣掌管枢密院,久久不见粮仓建立,这才发信问了一句,也是近日得知两州将军良苦用心。”
燕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底下的朝臣。
这些年他越发力不从心,便越发多疑,甚至看向曹忠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惊疑。
“此事倒也是小事,毕竟金州隔壁就是襄阳,白起虎视眈眈,一旦借机发难,只怕金州目前毫无还手之力。”宴清岔开话题,悲天悯人地说着。
“确实如此。”
“臣也觉得理应重视。”
不少大臣出面附和此事,皆是面色凝重。
燕舟蹙眉:“爱卿们有何建议,我们先行陈兵只怕会引起大魏骚乱。”
官家一句话,直接定下此事的基调,不可动武。
“不如让枢密院派出一位同知,既是武将,又能安抚民心。”户部尚书李弥出声建议着。
燕舟思考片刻,觉得并无不可,目光落在一排枢密院同僚身上。
枢密院情况复杂,主战主和一分为二,他最宠幸的就是主和派。
他原本想叫顾晟,突然想起他是曹忠之人,心中一个咯噔,目光突然落在一侧的容祈身上。
容祈啊,这些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