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这些个消息好似小鸟一样,一个时辰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榷场。
榷场出现了小规模的躁动,但在巡逻队的巡视下又很快平息下来,但底下却又开始波涛汹涌。
“两州困境解除了。”王锵细声细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没事吧。”宁汝姗扭头去看他,就见他衣服也被割了几道,幸好面具盖着脸,脸上一点伤也没有。
王锵弱弱地摇摇头,躲在角落里,小声说道:“不碍事,纣开只是马上功夫好,但赤手空拳却是不如我的。”
宁汝姗见他打起架来气势凶猛,可一旦私底下和人说话,便又变成整日躲在角落里的可怜模样,不由失笑地摇了摇头。
“我今日替你打了纣开,按照纣开那种打了右脸送左脸的性子,估计过几日还要来,夫人若是想要放松他的警惕,不如一直吊着他。”他低着头说话,“夫人若是想杀他不如由我代劳。”
“多谢。”宁汝姗笑着点头,“我想自己来。”
王锵突然抬眸看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嗯。”
“我听说容祈好想在治眼睛了。”他假装不经意地说着,目光飘忽不定。
宁汝姗温柔笑了笑:“与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