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依旧能驱散鬼魅,令心思诡谲者无处遁形。
安定看着她的模样,下意识愣在原处。
那模样竟让他想起某人。
那人同样一双黑若墨玉的眼,笑起来便如春风拂面,说话轻声细语,他就像一团水,足够柔软和煦,可这样的人,却在慷然赴死时,露出平静水面下的波涛汹涌。
他依旧微笑却不再平和。
大厦将倾,非一木所支也。
“告辞。”她收回视线,那点一瞬即使的锐利光芒被悉数掩了过去,只留下那副只剩温柔的皮囊,头也不回地走了。
容祈迷茫地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他手指微颤,心中升起一点不可抑制的惶恐。
“你回去吧。”宁汝姗站在马场门口,背对着冬青淡淡说道。
冬青诺诺站在身后:“我送夫人吧。”
“他需要照顾。”宁汝姗看着梅园连绵起伏的高山,头也不回地走了。
冬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踟蹰着不该如何是好,最后见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扭头去找世子。
“世子。”宁姝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动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