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我呢。”
水嬷嬷束手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说道:“不辛苦,只是今日夫人的几个丫鬟都不在,不如让老奴……”
“滚。”
容祈狠厉骇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水嬷嬷下意识抖了一下,那一刻她感觉到澎湃杀意,多年来的宫廷生涯让她心中的趋利避害的预感几乎瞬间先替她做出反应。
她后退了一步。
宁汝姗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屋内烛火被吹灭,宁汝姗和容祈在黑暗中和衣躺着,中间隔了半壁宽的距离。
过了许久,辗转发侧,还未睡去的宁汝姗正准备小心翼翼地抬头向外看着,却被人按了回去。
“在外面。”容祈闭眼,声音含在嘴边。
屋内是水嬷嬷的呼吸声,宫中之人呼吸声一向清浅悠长,宛若微风,不仔细听根本难以捕捉。
容祈自幼耳聪,比宁汝姗听得清晰一点。
他甚至能感到水嬷嬷正站在门口。
宁汝姗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重新躺回去,刚一躺起,就看到容祈翻了个身,正对着她。
黑暗中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轮廓,还有那点若有若无的药味萦绕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