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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看向床上形单影只的枕头,大逆不地暗恨着:怪不得看不见,有眼无珠。
“扶玉,你怎么了?”宁汝姗津津有味看望一张小报,一抬头就看到扶玉咬牙切齿的脸,担忧问道。
扶玉回神:“这些人太过分了,我们明日去和将军讲,将军这么疼你,一定会为你出头的。”
宁汝姗失笑。
“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要紧,我教你个办法,附耳朵过来。”宁汝姗笑着摇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样真的可以吗?”扶玉惊讶问道,随后又握拳恨恨补充着,“姑娘说得对,都是容家自己的丫鬟,大娘子还在,断没有越过她的道理。”
宁汝姗捏捏她的脸,笑眯眯说道:“我饿了,去端饭吧,我要把这几张小报看完。”
扶玉哎了一声,像是带着重要的使命,兴致勃勃地出门了。
“好像要下雪了,带上手炉,路上仔细霜冻。”宁汝姗抬头嘱咐着。
“知道了,我走啦。”扶玉的衣摆在厚重门帘前一闪而过。
直到人走远,宁汝姗失神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心绪纷杂,一会儿是大燕安稳平静下的暗波汹涌,一会儿要担心爹爹的安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