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人笑脸盈盈。
“多谢。”
容祈沉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落落大方,彬彬有礼,手指搭在暖炉的花纹上,是最简单的攀叶花,却又是最曲折婉转,指腹时不时被蜿蜒的边沿划过,让他的心情越发得差。
他不耐地摩挲着手中的花纹,近乎刻板地要把花纹熟记于心,一遍又一遍顺着卡住的位置来回比划着。
磨叽。
他分出一丝心神不屑地想着。
容家所有主路是没有台阶和石子路的,所以宁汝姗整日推着容祈来来回回倒也不累,只是……容祈的脸怎么比刚才还要难看。
宁汝姗扫了一眼轮椅上的世子,无奈想着。
“世子屋内的梅花还开着吗?”她找了个话题说道,“我院子里的白玉兰开了,不如……”
“不用。”容祈好似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一开口就能把话堵死。
两人一路无言回道院子,冬青正在和扶玉说话,两人见着主子回来了,便各自迎了上来。
“可要奴婢去拿药。”扶玉见她手中没拿东西,便问道。
宁汝姗把轮椅交给冬青,笑着摇了摇头:“小程大夫说等会自己送过来。”
“小程大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