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还牵扯出不少“毒瘤”出来,根据悔过和立功表现,他才被从轻发落的,虽说移交法院也判了三年,但是相对于他之前差点毁了东海重型机械设备制造厂的“罪过”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轻的了。
那天宋万明喝了很多酒,不过他倒是没过多的提及自己的哥哥,只是说起了这些年在市住建委工作的经历,他一时间就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其实在体制内部工作,不是有能力有才华有一定会受到提拔重用,像韩迁那样在报纸上投稿发表文章就引起领导重视的毕竟还是少数,关键看的就是人脉和背景,所谓的机遇其实往往都是由人为因素创造出来的,回头想想,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不是为了解决崔哲的工作和户口问题,王家那位老太爷就不会在毕业时候动用关系把坎杖子那个偏远地方的职位变成副科级——尽管崔哲现在可能会非常后悔这么做,可是他当初这么设计我也是没安好心,好在我福大命大才能化险为夷,否则我很可能就会在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卷铺盖卷回家了。
再往后……
如果不是我和姜雨薇结婚了,我就不可能会倚靠住姜家这颗大树,正是在姜家老太爷的一步步安排之下,我才调回到了市住建委工作,又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