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他一把,别的不敢保证,最多两个月,他成功篡位还是没问题的。”
季雪婷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我摊了摊手,道:“季雪婷,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小心眼不假,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说燕南归都安分守己这么长时间了,你又对他不离不弃,我怎么着也得给他一条活路吧?”
季雪婷面色鄙夷道:“安分守己?我看确切来说应该是走投无路吧?”
“季雪婷,你少跟我在这阴阳怪气!”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季雪婷话中带刺,我眯起眼睛道:“是,我承认燕南归这两年的日子是不太好过,可是你也应该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说句不中听的话,他能活到现在,我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好啊,我现在就给你买返程的车票,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
季雪婷脸色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辩解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平心而论,其实季雪婷如果不是死心塌地跟着燕南归的话,她根本就不用受这么多的委屈,我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就像当初燕南归当初帮着崔哲去悬赏我的“红花”一样,每个人都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