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少风在四海矿业当经理时候就开始为自己某“后路”的行事作风,他既然选择出卖了我,又怎么可能不考虑自己暴露了的风险,虽然我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他倒向崔哲的事实,可是当那位崔家大少爷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明显是为了帮他才来的态度,我望着黄少风的眼神里终于是多了几分戾色。
帮谁对付我不好,偏偏是我的死对头崔哲!
“你就是陈铜雀?”
彪形大汉往前走了半步,恰恰挡在陈铜雀的面前,借着不远处昏黄的路灯,我看到了他满脸轻视的神色。
陈铜雀略显凉薄的眼眸微微眯起,道:“我就是。”
“我听说过你。”
彪形大汉咧嘴一笑,道:“孤儿出身,当年流浪到省城奉阳,靠巷子里敲闷棍起家,手上最少也背着十条命案,有传言说你跟一位所谓的隐士高人学过几手功夫,正好今天碰上了,我倒是想讨教讨教。”
“我不杀无名鼠辈。”陈铜雀平静道。
其实对于陈铜雀那些所谓“不堪”的历史,在一次喝多酒之后,也许是已经跟我结拜了的缘故,他也没有藏着掖着,按照这位省城大老板的说法,最开始的时候他为了生存确实是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