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阴沉着脸摸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我平静问道:“黄少风,你在哪呢。”
不是平常称呼的“少风”,也不是开玩笑时候打趣的“风少”,而是直呼其名,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表达了我的愤怒,也许是听出了这种细微的差别,电话那头的黄少风沉默了几秒钟,轻声道:“在谷阳市谈个项目,怎么了?”
谷阳市离辽源市不远,大概也就二百多公里的路程,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黄少风回答道:“这个礼拜六吧。”
“行,那你回来以后告诉我一声,周日出来吃个饭。”我言简意赅,也懒得和黄少风解释之前发生的事,说完以后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百无聊赖的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韩迁就轻轻敲门走了进来,似乎也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他小心翼翼道:“常思县长,市委政法委李书记他们已经走了,向县长说有事找你,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
挥了挥手示意我已经知道了,等韩迁离开以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就敲开了向明海办公室的门。
人都在。
除了向明海以外,张鹤城和独孤楼璃都在里面,见到我